融山之處
我們談建築 城市 以及傳奇品牌背後的故事歡迎來到 融山之處。把我們想成是「新視角的私人管家」——那些藏在日常裡不容易被看見的故事與冒險,那些你得先放下既定印象才能真正品味的體驗。
馬與牛 一台壞掉的離合器,開啟了汽車史上最精彩的六十年。
洛杉磯有一棟紅色的博物館,外牆用一條一條銀色的不鏽鋼帶纏繞著,像有人把速度的軌跡直接凍在建築表面。它叫 Petersen,彼得森汽車博物館。一棟講汽車的館,外觀本身就在講速度。
走進去,有兩台車讓我站了很久。一台是 Ferrari Enzo,以創辦人本人命名的旗艦。另一台,是 1968 年的 Lamborghini Miura P400,很多人認為它是世界上第一台真正意義的超級跑車。我看著那個低伏的車身,第一次懂了「一台車可以是一件雕塑」是什麼意思。
先說清楚我的位置:我不是車主,不是賽道玩家,沒開過超跑。我是一個欣賞者。但這兩台車背後那場六十年的對決,是我聽過最精彩的商業故事之一。它的起點,是一台壞掉的離合器。
克羅埃西亞 第二層記憶
《冰與火之歌》讓杜布羅夫尼克的旅遊人次比開拍前多了 70%。代價是:1991 年舊城住了 5000 個居民,今天剩不到 1000。遊客來看一座「活的中世紀城市」,而正是遊客讓它死去。拉古薩共和國——一個沒有軍隊的小城邦——在 1377 年發明了「檢疫」,1418 年廢除奴隸貿易,比英國早了將近 400 年。你走進一個影集場景的真實空間,大腦會同時調出兩份記憶:一份是你真正走過的,一份是影像替你預先安裝的。旅行有時候,是去驗證一段你其實沒經歷過的記憶。
它不喜歡陌生人
從高威市區往西開一個多小時,到半島的盡頭。海邊有一棟房子叫 Renvyle House,面對的方向,下一塊陸地是美洲。
1917 年,Oliver St John Gogarty 買下它。他是耳鼻喉科外科醫師,同時是詩人、作家、運動員、飛行員,後來當上愛爾蘭自由邦的參議員;而他最有名的身分,是喬伊斯《尤利西斯》裡 Buck Mulligan 的原型。他在這棟房子裡招待過葉慈、畫家 Augustus John,還有邱吉爾。
房子裡還有別的住客。僕人回報:門自己開關,半夜走廊有腳步聲,床單在人睡覺的時候被看不見的手扯開。僕人區有一個房間裝了鐵窗,名聲壞到沒有人肯進去睡。裝鐵窗通常有兩個理由——防止外面的人進來,或者防止裡面的人出去。
牙膏: 每天兩分鐘,被忽視的儀式
我每天刷牙,從來沒想過我在做什麼。擠出一條牙膏,刷個兩分鐘,漱口,結束。這個動作佔了我人生大概一萬個小時,我從來沒停下來想過那條白色的東西從哪裡來,為什麼是那個味道,裡面到底有什麼。
改變這件事的,是一次在紐約的度假。我們住在一間五星飯店,某天早上我走進浴室,看到洗手台上擺著一支小小的牙膏,是飯店附的,我沒多想,擠了一點刷牙。然後我愣住了。那個味道,不是我熟悉的那種薄荷,是肉桂,是某種辛香料,後面還帶著一點點木質的尾韻。膏體的質地也不一樣,比較濃,比較細。我把那支牙膏翻過來看——是一個義大利牌子,金色的管蓋,復古的設計,叫 Marvis。
那天我用手機查了一下,發現我手上這支幾公分的小東西,背後有一整個我完全不知道的世界——一整個把「牙膏」這件最廉價、最被忽視的日用品,重新做成精品的世界。這一集,就是那次研究的結果。
第二十五集 芝加哥 硬核文化
我們從一件大部分人沒聽過的事開始。
1850 年代的芝加哥,是一座沼澤上的城市。整座城市坐在密西根湖旁邊的低窪平原,海拔比湖面只高一點點。下雨的時候街道會泡水,幾天不會退,馬車卡在泥裡,豬隻掉進泥坑淹死,市區到處是霍亂、傷寒,因為沒有排水系統。芝加哥人說,那個年代下雨之後走路,泥巴真的會吃掉鞋子。
工程師面對這個問題,想出了一個聽起來像瘋子才會做的解決方法:把整座城市抬高。1858 到 1860 年,芝加哥的工程師用了上千個千斤頂,把整個市中心的建築物,連同人、家具、客人吃飯的餐桌,一起抬高了 1.2 到 4.3 公尺。整棟六層樓的飯店被抬起來的時候,客人還在裡面吃晚餐,廚房還在出菜。
這件事本身就足夠形容芝加哥的個性。芝加哥人面對問題,不會說「我們繞一下吧」,他們會說「好,那我們在原本的城市上面再蓋一層」。這個基因,從 1850 年代到今天,沒變過。芝加哥就是一座一層蓋一層的城市。
Valentino: 優雅之王
Kering 集團——擁有 Gucci、Saint Laurent、Bottega Veneta、Balenciaga 的奢侈品巨頭——付了 17 億歐元,買下 Valentino 30% 的股份。整個 Valentino 的估值被定在 56 億歐元。協議裡面寫了一個關鍵條款:Kering 有權在 2028 年之前,把剩下的 70% 也買下來。換句話說,全世界已經知道,Valentino 會被 Kering 完整收走。
問題是——這場交易的賣方 Mayhoola,是卡達王室的主權財富基金,由前王后 Sheikha Mozah 主導。他們 2012 年用 7 億歐元買下 Valentino,11 年後賣 30% 給 Kering 賣了 17 億歐元——光這一次交易,他們已經把當年的本金翻了一倍。這代表 Mayhoola 用 11 年的時間,把 Valentino 的價值從 7 億做到了 56 億。8 倍。
更有意思的事還在後面。這場交易宣布之後不到一年,2024 年 3 月,Valentino 把當時的創意總監 Pierpaolo Piccioli 解約。一個給 Valentino 賺了 11 年錢、做出 Pink PP 全粉色高訂系列的天才,突然走人。同月,Alessandro Michele——以前 Gucci 的創意總監——加入 Valentino。整個時尚圈震驚了好幾天。
維也納:帝國的化石還在呼吸
託我姊姊在維也納實習的福,我在某年夏天可以去這個城市晃晃,在布達佩斯跟維也納之間來往。
我在維也納住的那幾天,每天早上會走去 Café Central 喝咖啡。那家咖啡館 1876 年開業,到現在還在原本的位置,原本的大理石桌子。Trotsky 在這裡寫過文章,Freud 和朋友在這裡辯論,Lenin 坐在那裡讀過報紙。今天我坐在同一張桌子,桌上的拿鐵,跟一百年前差不多。服務生穿白色制服,鞠躬上咖啡,動作跟 Freud 那一輩看到的服務生一模一樣。
第二十二集 北京、胡同、和天道
二○一四年夏天,我二十,搭上了前往北京的飛機。
那是我的第一份工作,兩個月的建築實習。對不做建築的人,這集可能比較硬一點。但北京這個地方,它的建築、它的歷史、它的權力,是分不開的。我盡量把它說得像個故事。故事從那個夏天開始。
一個最好的時間點
那一年去北京,是一個很特殊的時間點。
二○○八年北京奧運,是中國用建築向世界宣示自己的一次大動員,幾乎召集了當代全球最有名的建築師:Herzog & de Meuron 的鳥巢、OMA 的 CCTV 大樓、Zaha Hadid 的設計、Norman Foster 的首都機場三號航廈。北京在奧運前後那幾年,是全世界最大的建築工地。
到了二○一四年,那批建築都已經蓋完,整座城市正在消化那一輪的巨大建設。我去的時候,那些地標都還很新,帶著剛落成的氣氛。我帶著一雙二十歲的眼睛,走進那座城市,一棟一棟地看。這是一種很難複製的視角——再早幾年,工地還沒蓋完;再晚幾年,那種剛剛建好、要向世界證明什麼的銳氣,就慢慢沉下去了。我剛好站在那個尖峰上。
沒有人認識的超貴族包包
愛馬仕、LV、香奈兒,大家都知道。
有兩個包款品牌,全球年銷售量加起來,可能還沒有愛馬仕一款包的零頭。但買得到它們的人,不在意這個數字。一個在巴黎,一個在倫敦。兩個幾乎沒有廣告、沒有代言人、沒有社群媒體策略的品牌,客人卻一等好幾年還在等。它們之間,服務過歐洲最挑剔的一雙雙手,也供應了英國女王半個世紀。而它們,都不太希望你知道它們是誰。
這集,我們談 Moynat,跟 Launer London。
第二十集 哥本哈根
丹麥美學背後有一個很難翻的詞,叫 hygge,常被翻成舒適,但不準確。它比較像是把光、溫度、材料、人全部調到一個剛剛好的狀態,讓人想待著不想走。三根蠟燭、一條毯子、一杯溫的巧克力,窗外在下雪,有朋友,那個感覺就是 hygge.
眼鏡三傑
大概七百多年前,義大利北部的玻璃工坊磨出了第一片可以放在鼻樑上的鏡片,讓視網膜裝反、眼球過長的人,世界重新清晰起來。那是人類第一次用一個工藝品,去修補演化沒有做好的地方。從那個修補的動作開始,眼鏡走過了一條很奇怪的路,從純功能工具,長成了一件關於風格、身份、品味的東西。今天有些人買眼鏡,買的根本不是視力矯正,買的是那副框放在臉上的改變。
今天說三個品牌:柏林的 Kuboraum,洛杉磯的 Jacques Marie Mage,東京的 Matsuda
蓋瑞和札哈
去年十二月,Frank Gehry 在他 Santa Monica 的家裡過世了,九十六歲。
看到消息的時候,我先沉默了一下,然後打開筆電,看了很久一張照片——他站在畢爾包古根漢前面,1997 年,剛剛完工,那座建築在他背後像一艘停泊的太空船,鈦板在陽光下閃著銀色。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剛做完一件非常困難的案子、然後發現完完全全值得的人。
我先是當他的學生,後來在他的事務所工作過。他說過一句話我記到現在:做建築,永遠是為了人。Always do it for humanity。
這篇我想說兩個人。Frank Gehry,和 Zaha Hadid。同一個時代裡最像彼此的兩個人。一個在洛杉磯長大的加拿大猶太人,用揉爛的紙板找到了建築的靈魂;一個在巴格達長大的伊拉克女人,用畫筆畫出了沒有人相信能蓋出來的空間。他們的職業生涯交叉在同一個時代,彼此尊重,卻從不互相模仿。
洛杉磯市中心: 被撿起來的玩具
我在 DTLA 住過一段時間。買菜、上學、睡覺,早上走出門,聞到那個混著咖啡跟尿味的空氣。
那段時間改變了我對城市的很多想法,因為 DTLA 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。它同時裝著全美最密集的無家可歸人口,跟全世界最貴的當代藝術。一棟 Gehry 設計的音樂廳,走路兩分鐘,是一整條街的帳篷。頂級藝廊門口,停著一輛賣三塊錢塔可的小貨車,再往前,一間 Le Labo,一瓶香水三百塊。
這種對照,在別的城市你得刻意去找。在 DTLA,它就在我上學的路上。
我後來想到最貼切的比喻,是一個被遺忘的玩具。小時候玩過某個東西,後來放進箱子,忘了它。過了很多年,搬家的時候翻出來,突然覺得,欸,這個挺好的啊,當時怎麼沒好好珍惜。然後大家開始爭著把它撿回來。
DTLA 就是那個玩具。洛杉磯放棄了它幾十年。有一天,藝術家進來了,開發商進來了,品牌進來了,大家又開始重新看它。
紐約下城區: 哭泣的地方與他成長的樣子
紐約從空中看下去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心跳加速。整個曼哈頓島躺在那里 一根細長的錨頭 ,插進哈德遜河和東河的交界。從頂端往南看,越往下密度越高,摩天大樓越密,歷史感越沈重。最南端那一塊是曼哈頓最老的一區。從天空繼續往下俯沖,看到自由女神站在遠處,然 ,兩個方形水池 眼睛一樣盯著天空。 最後是一棟閃著玻璃光的高塔 和旁邊一棟像是奇怪的白色骨頭生物的建築物。我們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這里,Tribeca Financial District 跟 Battery Park。這不像是一個觀光行程,更像是回到一個很久沒有去的老地方,發現它長大了。
壽司:全球文化輸出
在東京有一家餐廳叫做Saitō齋藤。想進去吃,沒有辦法打電話,沒有辦法上網訂,必須由現有的熟客介紹,店主自己判斷,才有可能拿到一個位子。等了幾年的人不在少數。進去之後,那個空間很小,吧台坐了10個人。師傅齋藤孝司每天早上去豐州市場親自挑那天要用的魚。他不用電冰箱,任何一條魚都在他認為最適合被吃掉的那個時間點出現在你的眼前。 人一餐400美金起跳。 同一個時刻,有幾千萬人在某間回轉壽司的吧台前,看著那條輸送帶轉啊轉著,小孩子眼睛發亮,看到一個喜歡的顏色,就舉起手把那個小碟子拿下來一口吃掉,然後繼續看著下一個轉盤轉過來。 這光譜的兩邊都是壽司,這一集我們想談的就是這一件事情。同樣一個食物,怎麼在頂端和底層都同時活得那麼好?
迪士尼:歡樂帝國
先從一個數字開始:九百一十億美元,華特迪士尼公司二〇二四會計年度的營收。一家公司,經營幾乎所有跟快樂沾得上邊的生意——電影、電視、主題樂園、郵輪、串流、ESPN,還有巴哈馬的一座私人島嶼。樂園一年接待超過一億人次。串流平台有兩億三千萬訂閱。郵輪船隊會在二〇三一年擴張到十三艘。
第13集 東京:閃耀的畫布。
東京是個活在「羅生門」裡的城市。當你步入其中,你所見到的城市景象,會與身旁之人眼中的截然不同。歷史與未來在此共存,彼此間毫無明顯的摩擦;超自然力量與理性思維共享著同一個郵遞區號;靜謐與喧囂往往僅隔一扇門扉。沒有哪一種解讀是虛假的,但也無一能呈現全貌。
Bentley × Aston Martin 鋼鐵、速度與英國靈魂
1930年3月13日。下午五點四十五分。
法國坎城,Carlton Hotel 酒吧。
一個叫 Woolf Barnato 的男人,放下威士忌,做了一個任何人都應該攔著他的決定。
他要跟一列火車賭跑。
那列火車叫做 Le Train Bleu。藍色特快車。從坎城往北開,途經巴黎,終點加萊。全法國最快的奢華列車,從來沒有任何汽車跑贏過它。
沒有人接下這個賭,因為沒有人覺得有可能。
Barnato 走出酒吧,坐進 Bentley Speed Six,點燃引擎,往北開走了。
隔天下午三點二十分,那台 Bentley 停在倫敦保守黨俱樂部門口。引擎還在微微作響。
四分鐘後,藍色特快才抵達加萊。
他不只跑贏了火車。他還多開了整個英吉利海峽的距離,然後悠悠坐下來等。
法國汽車製造商協會後來開了罰單,說這是公路非法競速。
Barnato 的回應是:這是我個人的事,跟 Bentley 公司無關。
沉著,傲慢,不在乎別人怎麼定義。這就是 Bentley 的樣子。
巴塞隆納:向風車致意
塞萬提斯筆下的那個經典角色——唐吉訶德。他騎著瘦馬,拿著長矛,對著原野上的大風車就這麼衝了過去。
他說:「名為生活的大風車啊,我要向你大戰三百回合。」今天,我們想聊聊巴塞隆納。
這句話,簡直就是這座城市的底色。巴塞隆納的所有東西,從街道的幾何形狀到教堂的彩繪光影,都帶著這種跟生活「浪漫」到底的精神。今天我們帶上一副太陽眼鏡,帶著一點點隨性的心情,聊聊這個充滿陽光與野心的地方。
LOEWE 老品牌新生命
二〇二三年的夏天,電影 Challengers 上映之後,Loewe 的官網塞了兩天。
不是因為 Loewe 贊助了那部電影。是因為飾演 Art 的 Josh O'Connor,在戲裡穿著一件 Loewe 的 polo 衫走出來的時候,全世界的人同時在 Google 搜尋,然後湧進官網,然後官網掛了。
那件 polo 衫,是一件很普通的 polo 衫。米白色,針織,剪裁乾淨。但穿在 Art 身上,在那個特定的敘事氛圍裡,就成了某種符號。某種不試圖讓人看見的存在感。
這就是 Jonathan Anderson 十一年在 Loewe 做的事。他在建立一種感覺的語言。
第九集 馬里布 大自然的美與昂貴
在 Malibu 山裡騎馬,有件事我第一次遇到的時候愣住了:馬會自己去找溪流。走著走著,牠步伐微微一偏,往一個你完全看不出名堂的方向走,然後你聽到水聲,然後你看到一條細細的山溪。牠走進去,在水裡踩,甩頭,很享受。那一刻你坐在上面,比較像乘客,不像騎手。後來我才知道,很多在 Malibu 住了幾十年的人會說同一句話:我跟這片土地的連結,是透過馬建立的。那些住懸崖豪宅、有直升機停機坪的人,未必有這個。
第八級 巴黎世家 一個西班牙男人的執念
一個西班牙男人的執念、以及那件讓時尚圈一百年都回不了頭的事
我曾經有一件Balenciaga的黑色羊皮連帽T。穿上去的那一秒,重量從肩膀落下來——厚實的、有彈性的重量。讓我知道這件衣服做起來很難。羊皮有天然延展性,但裁起來非常考技術——剪錯就是廢料,沒辦法像布料一樣拼合修正。連帽的設計要讓皮的重量均衡落在肩頸,拉上hood之後廓形還不能垮。厚實、有彈性、保暖但不悶——一件連帽T要做到這樣,工藝成本已經不在話下了。
第七集 布蘭特伍德 CEO們的小鎮
在洛杉磯最貴的住宅區跑個步,老實說壓力蠻大的。我們一轉角,可能就會撞見詹皇 LeBron 在散步,或者不小心把一瓶香檳遞給迪士尼的老大,然後自己嚇得轉頭就跑。今天要把座標拉回我時常造訪、非常熟悉的洛杉磯西邊──布蘭特伍德(Brentwood)。
第六集 巧克力:貨幣、戰爭與瘋子的執念
試著想像一種備受孩童喜愛、同時又是浪漫代名詞的物質,在幾百年前,它竟然是交易人類生命的真正貨幣。
今天,我們不聊平庸的糖果。我們將剝開巧克力的華麗外衣,凝視它的真實面目。這是一場屬於可可的英雄旅程:看它如何離開古老神祕的庇護所,乘著大航海時代的巨輪跨越重洋,在工業革命的齒輪下經歷殘酷的商品化洗禮,最終被幾位當代巴黎的偏執狂所拯救,重新奪回靈魂。
第五集 巴黎 驕傲與拿破崙的秘密
驕傲與拿破崙的秘密
我這輩子目前去過 巴黎兩次。
第一次,我十八歲。身上沒什麼錢,但整個人活得很用力,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克難。第二次是2017年,一個人去,疫情前,訂了一間好旅館,沒有行程,沒有非去不可的地方。兩次之間,隔了將近二十年。
Paris 這座城市,不管你帶著什麼狀態去,它都會反射回來。就是巴黎特有的暖燈,塞納河波光粼粼的,讓人突然很想談戀愛、很想買束花,或是想一個理由多留一個禮拜。
今天,我們來聊 Paris,先聊一點點。
第四集 羊毛、頂奢紡織和傳承
LORO PIANA & ZEGNA 的故事
米蘭郊區,一個巨大的展覽廳。ZEGNA在裡面重建了澳洲牧場的地景——地板上鋪著真正的草皮,巨型螢幕播放著羊群在原野上的畫面。展廳入口,一只玻璃展示櫃。裡面放著世界上最細的羊毛。就那樣放著,像博物館裡的文物。
我們要來分享和這兩個的品牌的邂逅
第三集 永恆之城與壯美
有一句話,出自一位八世紀的修士,每次落地羅馬我都會想起它。
「只要鬥獸場還在,羅馬就會在。鬥獸場倒了,羅馬也倒了。羅馬倒了,世界也跟著倒。」
他寫下這句話的時候,羅馬帝國或許還勉強算是已知世界的組織原則。他寫的是一種永恆的宣示。兩千年後讓我每次走在聖路上都要停下來的,是這句話至今仍然感覺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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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集-你為你所食
Erewhon 和 Eataly 的故事
這一集,我們要談兩家雜貨店。但請不要把它們當雜貨店看——它們是當代美國最有意思的兩個文化命題,恰好以零售的形式存在。
第一集 洛杉磯 眾神與怪物之處
大家都說巴黎是光之城。但我的答案一直都不一樣。洛杉磯-------你去一次葛里菲斯天文台,就在太陽要沉進聖塔摩尼卡山脈的那一刻之前,站在那裡,看著一條一條大道開始亮起來,像一套神經系統剛剛醒過來。往最左邊看,聖蓋博山脈上還蓋著雪;往最右邊看,太平洋的海面正在反光。就是那個光線、那個角度,你一下子就明白了——明信片從來就不是重點,重點是那個感覺。那個承諾:這是一個讓你追夢的地方,而且,如果你夠幸運,你可以親眼看著它成真。